Town

我不去在意任何人,只专注于自己。而我隔绝与万事万物的爱,只存留私自的爱。那么我将开成衰败。


写在十七


云团摇晃着从树上坠下来

涨满清晨露水的银杏

以及略微充当飞鸟的客机

永不停留

像她搭车游荡的沙漠一样

连沙砾都不停留


就是在这时她得知了年纪

她从灰白色扎出来

捕捉色素

以生生的蓬勃的呼吸为号子

呼应山与海与山倒影


于是她奔跑起来

赤裸双脚

只穿着破旧的长裙

在海岸线奔跑

又在火山、沼泽与荆棘丛生之地

她不停留


偶尔万物休眠

大雪纷飞的日子里

她开着自己的破皮卡

放温柔和暴躁的歌


她一路唱

唱得火花明灭

在寂荒中唱出明朝来


星轨散落在地上的时候

吹零下的寒风

在后备箱或者前盖上喝酒

醉醺醺地手舞足蹈

等待一颗遥远的流星

砸中我混沌的大脑


我终究又还是奔跑起来

即使是酒精轰炸清醒 一点点瓦解假正经

我终究又还是奔跑起来

在毫无人烟的凌晨一点

追寻我渴求的

我干旱生命中的那汪清潭

我终究一去不返


2018.11.15


想给你写信。
挑个举世无双的好日子 要举世无双的温度 举世无双的信纸和笔墨 和举世无双的心思。

但我始终没有耐住性子。

我还是像每一次一样莽撞冲动地写。词语不算个词语、句子连不成句子,上句话说到一半又说了没头脑的另一句。

信写得太糟糕了。冬天的漫长怎么让你想象呢?我所想诉说的那场半夜突然来临的流星雨和死亡在我羽绒服袖子上的那几片雪花,因为一些压力快要流泪的难过和那首循环的老歌,我所有的傻瓜情绪和不高兴,都想告诉你啊!

打电话不太妙。只有写信才最好。
把青岛的气息装进信封里,信封外是一路飞驰的空气。

天南海北,无数道路交叉纵横,只是这样匆忙的、不顾及的。尔来呼啸的风穿过我渐渐变长的短发,耳机里是沙哑温暖的声音,我好几天没写东西,只是那样往前走或者跑。

但我知道,我永远知道有那么一刻。

我想你。

我会想你。

温柔的假面

现在再来看 我想温柔的确是最没用的东西

而我那些想把宝藏小心收藏的私恋 也被斑驳破碎的如同梦中惊醒一般


江河梦里人:

*占tag抱歉




其实现在再说这件事,像是在坐过山车的一个月后,一个人才反应过来当时之眩晕、颠簸,但是我毕竟坐过过山车,即使感觉有夸大,但相信我,我说的没有任何虚假之处。




id为“粉胡子”的虫铁圈太太,从她开号开始,她抄了,或者可以说是借鉴了我的很多虫铁文,还有我的其他东西。




其实这件事发生在五月中,也就是四个月以前。我当时曾未指名道姓地点过她。她于当天晚上向我道歉。(点这个可看)






这是当天的截图。我想,在我未指名道姓,也没有打任何tag,她也没关注我的情况下,她能快速地反应过来,在发文不到几小时后向我道歉,应该能说明她的的确确,是抄袭(或者说是借鉴)了我吧。




我很难告诉你我当时的感觉……事实上发出去的瞬间,我并不感到解气,我感到愧疚,惶恐,做错了事,就如同一个小孩将石头扔向了另一个小孩,我知道我为什么向他扔石头,但也隐隐约约地觉得这样是不好的,他是我的同类,我们曾经坐在一起。但是我仍然这样做了(正如同斯穆罗夫将石头扔向了河对面)。




在她向我道歉后,这件事似乎就到此结束,我扔完了石头,低着头回家,而她则在河对面,走向小巷,我们对彼此来说都毫无意义。




但是我为什么要在今天提起?在她已经离开了圈子时?事实上,一是因为她在那之后还是有意无意地借鉴我的文,二是我之前很久没上lof,前几天才从好朋友那里得知才知道了虫铁圈发生的那件事——粉胡子说有人抄袭了她的文。我点进去了她的主页,看到她的声明和愤怒,她发了那个人和她的私信。




我看完了。她在生气,为自己的东西被抄袭而生气,为对方的轻描淡写而生气。每一个人都在下面安慰她,说“原创艰难”“您的文风独一无二”“凭什么抄袭者还可以继续开开心心的?”。我看着那些话,觉得像幻觉。




下面所有安慰她的话,我觉得每一句都像是石头,它从河对面扔回了我身上。




然后我才意识到一件事。




“为什么你仍然开开心心的,而我在那之后背负了沉重和痛苦,并且无法告诉任何人?”




我本可以生气,说出我想说的,就像她一样。我本没有必要为我扔的石头而愧疚。在她说“我并非有意模仿,但确实受太太的文影响深刻“的时候我本就可以。我需要的仅仅只是一句没有辩解的“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犯了。”但是我没有说出口。而当她仍然继续她以前的做法,就像没有事发生拿走我的一些东西时(也许比以前做的少一点)我无法再发声,因为我已经扔过石头了,我不能再扔第二次,我的愧疚让我放下石头,直到她现在离开。




我现在说出我当时想说的话:我相信我对你影响深刻,也相信你曾经喜欢过我,因为我喜爱的作家对我影响也如此之深(我曾经仿大卫米切尔写文,热爱茨威格)。但是这不是你可以直接照搬我意象和一些东西的理由,你可以创造,你可以模仿,你可以自己再建一座花园,但是你没有,你站在我站的地方,我的身后,直接拿走我的元素和意象,就像那个人对你一样。你坚持认为太阳只有从这里才能升起。即使是在那次提醒后也是如此——我后来曾翻过一次你的文,我以为你将找到不同的ghost,但你没有。你仍然在重复,重复那一次朝阳,并且试图将朝阳装扮的更为华丽。当然那已经和我无关了——我走开了,那朝阳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你的事和我没有关系,可是隐隐约约地又有关系,因为我们曾经站在同一处。你抄了我的东西,她抄了你的东西。你感到愤怒,而我曾经感到愤怒,当我看到你的解释时我的愤怒又重新烧了起来,我想起了曾经的事情,过山车的晕眩久违地来到我身边。你现在有多愤怒,多无力,我曾经就有多愤怒,而我现在也就有多无力。




我现在发了这个,我仍然觉得愧疚,不安,我仍然感觉我做错了事,不是个好人,而你已经删除了所有文章,我无法取证,现在我更像无理取闹。我该将我自己埋进河水中——就像你当初告诉我你哭到2点钟,对我感到抱歉时。为了以免被说蹭热度,也为了深埋我自己,今年内我将不会再写任何虫铁相关。




但是,我想,我还是明白了一件事。




千真万确,温柔,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啊呦:

今年还真没多少闲下来的时间涂涂电影,凑凑热闹发个小结。马上元旦准备趁假期再一期集训班,有意向的可以私信

我抬头见你
一眼窥出春涩与柔
翩翩眼睫
扑扇出了最动人的波澜
我低头想你
一心装满樱桃酒的甜醉
我就这般傻笑 望着那盆水仙
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被情涝掉的 最最可爱的缠绵

8.17

绿皮火车与“嘟嘟”的邮筒
山与海与山 裂处
涌起窗外的吻与匆匆的信
千万里的遥遥拆分我心
只是瞧一眼零零的花
成全了寂寞

8.17